但这些事,拓跋祎并不放在心上。
夜幕降临在一望无际的朔漠,远处的蠕蠕王帐甚至都不敢点起灯火。
她轻蔑一笑,马槊拍了拍号兵,“吹起号角,咱们给这帮子蠕蠕杂碎,送场灯火!”
抚冥镇。
“许久不见,高郎君?”冯初笑着将人扶起来,“快快请起,这些年,受了不少苦罢?”
高慈低头,不敢直视,亦不知作何言。
渤海高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自小清贵的人,一朝因罪流放边镇,可谓是翻天覆地。
“您便是冯大人?”
高慈今日遇见冯初时,身旁跟了个小娘子,冯初索性一齐将他们迎入了官邸。
“我叫云胡朵,是高慈的义姊!”
她带着爽朗的习性,与冯初相交亦不卑不亢。
不过云胡朵的年纪看起来较高慈小上了不少,怎么会是高慈的义姊?
冯初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她是我贵人。”
高慈摩挲衣袖下的手指,他刚来来抚冥镇时,当真是万念俱灰,此地民风彪悍,与平城相去甚远。
曾经的天之骄子一日坠入泥里,浑浑噩噩了许久,直到遇见了云胡朵,这个明媚如格桑花一般的女子,当众将他打了一顿。
彻底治好了他的矫情。
她同镇将打了声招呼,将他带到自家的商队里做了管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