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铁了心要取个同当年清河王一般音的名字就令她用力部‘劭’。”
拓跋聿深吸一口气,紫乌见她还想说什么,等了许久,却只等到她摆了摆手。
方要退出去,又被叫住。
“慢着。”
“召宋直来。”
紫乌退去,殿门合上,将外头的热风通通挡住,她靠着桌案,不住苦笑。
大魏的国主似乎都会陷入不幸的循环。
破碎的幼年、残缺的双亲,恨着爱着,都是至亲。
而在他们登上大位以后,却又不可避免地重复曾经他们所痛恨的事情。
宿命轮回总似咒。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年无期。”
“万年无期,哼这天下何来不死之人,不亡之国啊”
拓跋聿将所有的奏折归置一边,语气虽平缓,但总听着心情欠佳。
宋直俯首,不敢多接话。
“让你游说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除了太皇太后几个根深蒂固的党羽,大多数朝中官员,选择隔岸观火,多是两不相帮。”
“宋直,朕提拔你上来,你我君臣之间,说什么漂亮话遮遮掩掩?”
冯芷君在朝中党魁便是刘仁诲一家,桃李满天下,朝中汉人文官一大半是他们提拔上来的。
两不相帮之人,能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