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啊。
“诺,婢子谢陛下赏赐。”
紫乌端着冰酪的漆盒下去,不多时盛了盏栀子水出来。
拓跋聿小口小口地啜饮完,呆怔地望着有些发暗的杯盏底出神。
半晌轻声道:“往后,朕殿中只备栀子水解渴。”
无能相见,便以此慰藉相思之苦罢。
“王妃身子可还好?”
拓跋琅被赐死,王妃正身怀六甲,当日得此讯息,几度昏厥,多亏几位太医加以医治,方保平安。
“还好,婢子近日瞧了,王妃已然能够下地走动,还偶尔会趁黄昏时分在庭院中与王子、郡主们玩,就是难免伤怀。”
拓跋聿敛了眉眼,神色复杂:“多派些能用的人在王妃周围,朕不愿他们再受风波。”
“诺。”
紫乌应道,顿了顿,“婢子听闻,王妃欲为腹中还未出世的王儿取名为祒。”
拓跋聿的眉头倏地颦起,“哪个‘祒’?”
“礻部祒。”
时‘祒’、‘绍’同音,道武帝次子名绍,自小凶狠,其母贺夫人犯错,将被道武帝处死,拓跋绍连夜潜入宫中救母,弑杀道武帝,最终为其兄所诛。
取与长辈同音之字,已是犯了讳,还是与这么个
拓跋聿半天面色不见得和缓,这王妃是不怕死要暗示些什么,还是
“不许她用。”
半晌,拓跋聿否了任城王妃所想,“北海王家的郡主,也是礻部名姓,且不说这腹中孩儿是男是女尚未可知,便是从辈分来讲也不应该。”
拓跋聿勒令拒了后,又觉言辞激烈,幽幽叹气,撑着头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