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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前来接他的人压低了身子,闻此犯上之语,只管压低了身子,丝毫不敢驳她。

拓跋琅亦是深吸一口气,今夜冯芷君一纸谕令就将他妻儿‘请’入宫中,他当时拦不得,真若有了什么不测

“连自己妻儿都护不得,我还算个什么大丈夫,不如一起去了,大家干净!”

拓跋琅拜别郑氏,头也不回地登车而去。

车驾行驰在清晨的平城道上,登车时意气风发的青年虚弱地靠在一侧,外头的天已经泛起鱼肚白,车辙吱呀,总闹得人心神不宁。

他挑开车帘一角,眼瞳微缩:“这不是去安昌殿的路罢?”

驾车的侍从不作声,只加急了鞭子,车驾在驰道上颠簸,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堪堪停住。

面前的殿宇颇为陌生。

莫不是将自己带到禁苑之中了么?

拓跋琅大惊,“还要给我扣上个祸乱先帝后宫的骂名不成?!”

侍从不答他,“殿下进去,便知晓了。”

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拓跋琅却也没有退路了──

罢了。

拓跋琅牙关紧咬,胸中那点不安到了极致。

殿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眼前人让他眼瞳骤缩──

“阿兄许久不见。”

第79章 撕伤

◎一横门槛,内外生死。◎

“阿兄许久不见。”

拓跋聿不知自己是如何将这句话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