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今朝骑鹤去,再向天公借英魂!
“可惜了。”洛阳城外,萧泽长叹,今朝一早,他没在城头上看见冯初。
“君侯在可惜什么?”
底下人不解,萧泽今日总对着洛阳城城楼长吁短叹。
萧泽摇头不语,他生来天潢贵胄,放眼整个南兰陵萧氏,谁人不称赞他文武才兼,同辈之中,少有能让他平眼相待之人。
“她若是一男子本侯倒真愿意与她并称双璧。”萧泽满目骄矜。
奈何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春草芳碧,天蒙蒙亮,泛起灰白色眼瞧着怕是中午会下雨,若不快些,怕是粮草烧都烧不了。
百十骑兵疾驰向巩县,不敢耽搁。
“来了。”
官道沿河匝压,周边都是数人高的芦苇荡。
冯初暗暗叫苦,换作平时,她定会先让斥侯放一把火,免得里面藏了埋伏。
现如今,火光定会将周遭齐军吸引过来,只好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当心有伏。”
冯初叮嘱,抽出短刀猛地往马后腿一扎──
战马吃痛,离弦的箭矢般扎过官道。
众人见状,纷纷效仿。
“杀!”
绊马索倏地扯起,登时间大批人仰马翻,好不惨烈,埋伏在两侧的弓箭手张弓搭箭──
不过喘息之间,就折损了一半的人。
遭伏了。
“稳住阵脚!稳住!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