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这些帮着索虏做事的狗脚玩意儿!”
豹眼圆睁,唾啐冯二郎:
“呸、没骨头的东西。”
“你再敢乱咬人,信不信我将你牙给拔了!”
“郡主。”冯二郎制止了锁儿继续张扬。
大魏各处,民情不一,胡汉百年矛盾,哪有说调和就调和的?
从前汉歧胡,而后胡杀汉。大江以北,谁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魏国相比大多数胡人政权温和,但也得看是和谁比。
尤其是对于长于中原腹地的汉人而言,更多的还是盼望着南面的齐国能够有朝一日光复北地。
“你们是谁派来的?”冯二郎单刀直入,“那些弓箭、矛戟,可不是什么山匪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呵,光复汉土,焉需有人指使?”壮汉梗着脖子,“无非想让家乡父老,有地可耕,有粮可吃!”
“你口口声声说要光复汉土,就凭着杀一两个王公贵戚?”
冯二郎针锋相对道。
壮汉不说话了。
冯二郎目光深邃,“你倘若真是为汉人所遇不公叫屈,纠结私兵,反了朝廷,南地或许会当你是个义士。但是就依照南地世家那嘴脸,你一黎庶出身之人,有几个看得起你?”
“你有胆起义,他们都没胆发兵。”
“再说你行刺王妃和郡主,怎么行刺北海王不得,朝妇孺下手,这也是义士所为?”
“再往上面攀扯些,北海王妃是我冯家女,今太皇太后的侄辈,你口口声声说是要家乡父老有地可耕,太皇太后推行均田、三长,便是为解决此等国计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