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中掣肘太皇太后最多的,便是极为顽固不化的鲜卑勋贵。”
“你如今这事若是闹大了,你猜猜,究竟是遂了谁的意?”
连番发问已彻底叫他傻在了当头,“不不可能的,他、不、不可能!”
“你若还不招来,怕是死都落不得个明明白白!”
“这位小娘子,您可是前来拜访郡公的?可有名剌?”
衣着打扮虽简,身上的面料却是上乘的小娘子已经在郡公府外头站了小半个时辰了。
门人不敢随意赶人,上前问询道。
拓跋聿摇摇头,她一时起意出宫,未细想要去哪儿,不知为何,行至京兆郡公府门口,见那斗大的牌匾,就走不动道了。
这下门人为难了。
当是时,柏儿正送着太医出门,身后跟着数名家仆,熙熙攘攘。
太医正和柏儿叮嘱些什么,扭头一瞧,就瞧见陛下不知怎得杵在郡公府门口,骇了一跳,刚欲行礼,就被拓跋聿瞪了回去。
柏儿听见太医话忽然断了,也朝她那边望去,她从来灵泛,见状便知陛下定是不愿张扬。
恭敬一行礼,道:“小娘子可是来探望郡公的?不妨先行入内,秋来风冷,吃些点心,暖暖身子也好。”
拓跋聿颔首,这才登上角门阶梯,她一走近,太医腰弯的更低了。
“她怎么样。”
“回陛──小娘子的话,郡公身上旧疾并无大碍,只是天冷需得保暖,否则容易疼痛。”
“就没有办法医好么?”
太医闻言踟蹰为难,若真这般容易医好,那些行伍的将军该少多少因旧疾疼痛难忍,早早隐退的?
“知道了。”见他这番模样,便知难好。
拓跋聿抿唇,朝柏儿道:“带我去见见她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