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朕的诏命,你莫敢不从!”
拓跋聿脑内一热,贴上她的脖颈,突如其来的热意,旋即传来刺痛,冯初连忙去推她。
素日能弯弓搭箭的手此时却怎么也推不开眼前人,语调急中含羞:“此、此乃乱诏!臣不奉唔──”
拓跋聿扣住她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唇齿相依。
冯初抵在她肩头的手渐渐变为了攥紧她的衣裳。
唇畔传来细细密密的啃咬,不疼,直逼得人眼眶蓄泪。
“你一直都在欺朕。”
拓跋聿在她几欲窒息的时候,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甫一开口就染上了哭腔。
冯初五味杂陈,手却不自觉地将人拥入怀中。
明明自己在她这吃了这么多苦头。
心软总来的没甚道理。
“你、你,你凭什么一意孤行抗旨不遵!”
眼下的拓跋聿确是无状了,她顾不得许多,唯凭着一腔本能做事,“不就是个吻么!”
冯初听得耳热,要撤开手,拓跋聿扣她更紧,见她要推却,想也不想,又一口咬在她脖颈处。
冯初打了个颤,想推开,却害怕伤到她。
她咬得其实并不重,冯初却实在难为情,强压下身体的惨沸,“陛下荒唐够了,也该放开臣了。”
拓跋聿没有说话,只是一昧锢着她。
外头的光透过云母片,照见殿中飞舞的细尘。
这事情着实太荒唐,而自己居然在陪着她荒唐。
即便如此,冯初依旧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踏实,好似短暂地自那些纠纷当中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其实有很多借口和解释能用来搪塞拓跋聿,就像她搪塞姑母那般,然而同她稀里糊涂纠葛了半天,她半句都没想起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