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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无言,半晌,“臣请陛下好好保养身体,勿要贪凉,夏暑冬寒,均能安康而度。”

拓跋聿等了她这么久,说的不过是寻常不痛不痒的话语。

积压已久的怨气,急色冲冲,来到冯初面前。

“安康而度?”

“是。”冯初低沉应道,不知何时,拓跋聿的眉眼已然与她平齐,不再是她护着的那只雏鸟了。

她要高飞也好,要反身啄她也罢,由她去罢。

“陛下长大了,臣也放心了。”冯初温柔地朝她笑笑,或许是敲定了主意的人,总带着一股子决绝。

“你、你”

拓跋聿觉得眼前人着实生恼,“好、好”

自己又气着她了。

冯初有些内疚,莫要怨她,莫要因她生气。

她们的关系,不该如此紊乱的。

“昨日!”青葱的少女恨声,将冯初拉回了思绪,“昨日,你没有躲开。”

什么?

她已经甚少将话说的如此直白了。

落入涧底,也不是出路,涧底有火在烧。

“陛下在说什么。”

拓跋聿朝她逼近了一步,冯初不由得朝后退却──她竟有些怕了。

“不许退!”

她伸手扣紧她的腰身,冯初一惊,抵住她肩头,“看着朕。”

“陛、陛下在胡说些什么,行事如此孟浪、焉有一国之君的模样。”

“你也说了,朕是一国之君。”她甚至下一刻就恨不得朝她诉尽心语,为何一国之君,事事皆不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