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山火海,炼狱加身,再难,也无妨!
这次拓跋聿甚至只是微微按了按手上的杯盏,冯初就顺从地张开了唇。
脖颈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金镶琥珀的耳坠更是在灯火中微微摇曳。
当真美景。
“做朕一人的──”
“咳咳”
冯初被酒液呛了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长袖掩口,唯露出欲怒还休的眼,还有被酒水熏红了的些许肌肤。
她、她怎么敢
“做朕一人的臣。”
拓跋聿将酒盏置于案上,袖袍下的指甲微微掐住了自己。
她确是故意在这儿留的气口,亦恼透了自己心底间时不时扑上来的私心。
“臣、臣一直是陛下的臣。”
冯初深吸吐气,平复下来。
“呵,这话,你自己信么?”
拓跋聿望着她,豪赌真心,“朕与太皇太后,非要你选一个,你选谁?”
冯初愣怔之时,拓跋聿忽然凑近,倾身伏耳,温气痒人。
“朕,想要大权在握,你帮不帮朕?”
冯初的手不可自抑地颤抖,僵硬地侧面转身,嗓子里卡了东西似的,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人。
“她是太皇太后、是您是臣的姑母。”
拓跋聿眼中平静无波,退了开来。
斟酒于盏,自己端了起来,细细把玩,青铜的杯盏在灯火下淬着华彩,“你瞧,冯初,你口口声声说的忠心,说的为了朕,单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