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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动作,冯初甚至有一瞬间地紧绷腰腹。

今日的拓跋聿,竟然让她感受到了些许姑母才会带给她的威慑。

“不过不重要了。”拓跋聿端起酒盏,亲自抵在冯初唇畔,冰冷的青铜盏凉至冯初心里。

“朕与你,早已是休戚与共。”灯火在少年温良沉静的面孔下,扫出晦色阴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么?”

杏眼水汪汪的,还是那般让人心生怜爱,手腕上却使了些许气力,轻巧地撬开冯初的唇畔牙关,令她微微仰头,饮下这盏酒。

陛下在折辱她。

冯初意识到这一点后,揪紧了膝上衣裙。

她恼,却又无可奈何。

若陛下只是折辱她这一次便能释怀的话

折辱她也无妨

“卿还未回答朕。”

“自然,臣与陛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本是实话,但如此情形下说出口,实在有些怪异。

拓跋聿再度拎起酒壶,冯初怔怔地看着酒盏中渐渐涨起的酒液,呼吸不畅。

酒盏再度抵在她唇畔。

“冯初,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朕怨你?”

拓跋聿说这话时,眼眸下意识地低垂,但很快又恢复起了捉摸不定的态势。

她不能在冯初面前犹疑。

“是。”

许是问的问题太过戳人,冯初应下时,没能注意到拓跋聿转瞬即逝的犹疑。

“朕可以不怨你。”

她竟是终于肯释怀了么?

冯初这两年来愁闷的眸子罕见地粲出了光,她等着之后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