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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也曾说过,一直会在朕身边,对么?”

“……是。”

事到临头,拓跋聿慌乱的心反倒静了下来。

她不避不让,青涩的爱慕执拗地裹挟住眼前的这柱火莲:

“我爱慕卿已久。”

【作者有话说】

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也。——《孟子离娄下》

第38章 我知

◎勿要伤己,勿陷贪爱。◎

“我知。”

她没有自称‘臣’,没有回避,光明磊落,温和到让人心碎。

短短‘我知’二字,就能说清她确是有意避开拓跋聿,亦是在无声处,拒了她的念想。

拓跋聿腰杆塌陷下来,眼瞳中的光刹那间黯淡下来,她依旧不死心:“那、那你为何要救我?为何要陪着我?”

为何要给我念想?又不肯应答我?

“阿耆尼,我爱慕你的心是真的。”

冯初的叹息比宫中无人居住的宫室中的尘埃还重。

她依然牵着拓跋聿的手,不让她伤着了自个儿,痛心道:“所以,陛下就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法子,来问臣的心么?”

“臣接下来的话僭越,陛下恕罪。昔日救陛下,于公心,是为忠,于私心,是不愿你遭此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