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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与她平视,“来日纵使再遇上这等事情,不论你对我是何心思,只要我二人间情分未绝,我都不会犹疑半分。”

“无关爱慕。”

拓跋聿好容易亮起来的眼眸再度陷入慌乱迷惘。

“陛下待臣好,经年赤忱,臣铭记于心,臣可以为陛下做任何事,唯独这份爱慕,恕臣无能回应。”

“半分可能都没有么?”

她仍旧不死心,泪水不知不觉又淌了满脸,冯初端得铁石心肠:

“绝无可能。”

殿内的哀泣霎时间拨痛了冯初,心上血染红丝帕犹觉不足,还要涌入眼眶,化作泪,好似这般才能排去伤痛。

冯初伸出手,轻轻拍哄着她的脊梁。

世间情,痴儿女,心结千千转,聪慧如她,也似不能全。

只能一遍遍安慰她:“莫哭了、莫哭了”

“莫为了我这不值当的人,伤害自己”

哀怮伤身,冯初不敢给她哭狠了。

拓跋聿听不进冯初让她断掉妄想的委婉,亦听不得冯初说自己不值当。

她猛得抬起头,揪住冯初的衣襟,积年久居人下,万事万物都不由己的压抑化为偏执。

她揪着,任由血染衣袍,创口洇深。

“阿耆尼!值得的”

倔强的眼瞳让冯初一时间失了神,灯火葳蕤下,她窥见拓跋聿的唇瓣微微翕动,狠劲和隐忍纠杂,说出的话没有半分威慑: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