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晋阳也算不得什么好去处。你可想好了?”
“回太后,想好了。”冯初目光灼灼,带着试探说了一句,“刀,是要从背后捅的,才疼。”
“哈哈哈,好,好个阿耆尼!”冯芷君破天荒笑得这般开怀,“去外头跪半个时辰再走吧,下元过后,同任城王一道去武川。”
当今圣上最为倚重的便是自幼伴读的任城王拓跋允,此行去武川,竟是连他也会同去?
“诺。”
冯初不拖泥带水,转身出殿。
纤纤身跪重重阙,她晓得,这是她姑母替她谋划走向朝堂的第一步。
往后的路,怕是都得自己挣。
“阿耆尼又遭了罚?”
拓跋弭的消息得的很快,朱笔凝在手中。
安昌殿的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便是他都晓得冯初身子不算好,大病初愈一直都不曾转好,这女人当真没半点心么?
“许是陛下那日的事,传到了太后耳里?”
周身侍奉的宦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拓跋弭望着手中的折子,这道折子算是太后一党上书奏事。
他思及百姓病苦,民多非命,欲推行官医之制,广集良医,远采名药,救护兆民。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冯芷君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同他相争,不过是遣人上书,荐举人才,只不过是这一次荐举的人当中多了个意想不到的人——冯初。
荐举冯初前往晋阳,助行官医。
拓跋弭搁下笔,额心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