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让微臣办的事,臣今夜便可兑现。”
秦念衣愣了一瞬,转头看向祝书白,想起了是刺杀淮安侯的事。
她下意识道:“你的伤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
闻言秦念衣认真端详起祝书白来,脸色的确是红润了不少,瞧着气血充盈,很是健康。
似乎还比初入宫时丰腴了些,看起来御膳房的膳食很合她的胃口。
“你倒是积极得很。”秦念衣放下手中奏折,“淮安侯的事先不着急,朕最近查到了些东西,他得活着朕才能查下去。至于你……朕有另外一件任务交给你。”
秦念衣还没说任务是什么,祝书白便道:“微臣在所不辞。”
见此秦念衣忍不住笑出声,揶揄道:“朕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在所不辞了。”
她倚着椅背,抬头看祝书白,忽而道:“说来朕让国师办的每件事,国师都是一口应下,这么胸有成竹吗?”
“微臣非圣人,自然不可能事事胸有成竹。”
“哦?那怎么还答应得那么爽快。”
祝书白默然片刻,抬眸浅笑,语气并不郑重,可眸中的坚定为这句话添了砝码。
她说:“因为不愿辜负陛下的信任,所以哪怕再难,臣总会想法子解决。”
此刻阳光恰好,秦念衣笑容淡了下来,她的目光追着祝书白,试图在她眼中看见一丝闪躲或心虚。
可是没有,祝书白的眸子里坦荡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