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岁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她去哪了?”
“言浠回老家了,处理点事情。”
“那我我我”
梁双敏说,“想去就去吧。”
“真的?”时千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还没告诉过你吧,言浠是我和你爸爸从小资助长大的,”除了没生活在身边,情况几乎和大春差不多,“去她的家乡,看看她的过去,”就会明白她为什么会把“恩情”两字看的那么重。
泗水乡,一个蜷缩在北城两千公里之外、地图上几乎寻不到痕迹的角落。
抵达这里,需要先乘飞机,再换火车,接着是三个多小时的颠簸班车,最后,还要徒步跋涉一小时,才能穿过连绵无尽、仿佛巨大牢笼般的群山,触碰到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贫穷与闭塞,如同山间的浓雾,紧紧包裹着这里。
言浠辗转十几个小时,重新踏上了这片令她本能般厌恶的土地。
她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赶到学校门口,与杨老师汇合。
此时,学校门口两拨人在激烈的对峙着。
一边是杨素琴和两名上了年纪的男老师。
另一边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家伙,气焰嚣张。
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就是言文青。
“把钱给我交出来,这是我们言家的钱,凭什么给你们啊?”
教书育人半辈子的杨素琴,被气的直接爆了粗口,“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这是言言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言文青眼一瞪,蛮横道,“她是我闺女,走到哪都流着我老言家的血,我拿回她的钱,天经地义。再说有这钱不给她弟弟花,跑过来建学校,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货。”
“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我们就把学校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