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岁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僵硬地坐到了床沿。
梁双敏调侃她,“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知道紧张了?”
时千岁猛一下站起来,坚定道,“对,没错,我就是喜欢言浠。”
梁双敏“嘶”了一声,捂了捂耳朵,“喜欢就喜欢呗,喊什么,一惊一乍的,心脏病要被你吓出来了。”
说到这,时千岁终于想起了时来运,“老爸的身体怎么样?”
她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又问,“老爸哪去了?”
梁双敏目光瞟向卫生间,压低声音说,“躲里边哭呢。”
“嗯?”时千岁不解地挠挠头,“为啥?”
梁双敏眨了眨眼,“自家的白菜要被人拱了,能不哭吗?”
时千岁咀嚼了一遍这句话,慢半拍反应过来其中含义。
巨大的惊喜将她砸的晕晕乎乎,她顺势扑进梁双敏的怀里,“你和老爸同意了?”
梁双敏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又故意拉高了音调,“当然是还要考察。”
话虽如此,时千岁依旧很激动。
梁双敏强行按住她的肩头,“好啦,跟我说说她?”
“该从哪里说起呢?”时千岁想了想,便从初次见面时那个美丽的误会开始讲起,讲到接二连三的相遇,讲到阴差阳错的同居,讲到从针锋相对到怦然心动。
讲完追人闹出来的笑话后,笑声戛然而止。
落下一句无比心酸的叹息,“我找不到言浠了。”
梁双敏挑了下眉,“我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