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青丑陋的嘴脸瞬间点燃了言浠埋藏在心底的憎恨,怒火灼烧着理智,她目光下意识扫向了门口立着的一把锄头。
就在这时,杨老师身影微微一动,恰巧遮挡了言浠的视线。
“你有把言言当女儿吗?她出生起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现在有钱了你来了,呸,你也配,今天你要是敢砸学校,你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言浠的理智在听到杨老师这番话时骤然回笼,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扒开人群站到了杨老师身前。
“我看谁敢动她。”
嚣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数道打量的目光齐齐落到了言浠身上。
有被她强大的气势震慑住的胆怯,更多的是对眼前凭空出现的人身份的不解。
直到杨老师唤了一声,“言言。”
言文青这才认出眼前这个气质冷冽、衣着光鲜的女人正是离开了十几年的言浠。
他立刻堆起虚伪的笑,搓着手凑近,“女儿,你回来了就好办了,你也知道,你弟弟正好是要娶婆娘的年纪,作为姐姐帮衬一把说得过去吧。”
言浠眼皮都没抬,语气漠然,“行啊。”
这么好说话的,言文青心头一喜,就听言浠继续道,“死的时候我烧给他。”
“还有你,我也亏待不了。”
“你!”言文青彻底撕破伪装,指着言浠,怎么难听怎么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当初就应该把你按进尿盆里淹死!”
然而,当他对上言浠那双毫无温度、仿佛看待死物的眼睛时,嘴里污秽的咒骂突然卡了壳。
言文青心里忌惮,嘴上不骂了,又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有撒泼打诨之势。
言浠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滚不滚?持械寻衅滋事,想去牢里坐坐?”
越是贫穷的地方,法律的界限越模糊,言文青有恃无恐,“吓唬谁?拿不到钱,这个学校不可能让你们建下去。”
这时,天际传来了引擎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