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猫做不到的事情,她也只能坐在这里,等待言真的雨下完而已。柏溪雪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出口,就变成喵的一声。
她心里酸酸的——不能不酸,再不酸沈浮就真要进她家来看她后空翻了。
但她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柏溪雪垂头丧气。
言真从浴室出来了,她今晚淋了雨,便索性洗了头柏溪雪看见她湿漉漉的黑头发,往下淌着水珠。
言真看见猫在发愣,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猫当然没有说话,言真也自嘲地笑了笑,心说猫怎么会回答你呢。
她放下毛巾,吹干头发便上了床,又朝猫招招手,低声说:“到这里来。”
柏溪雪走过去,安静的坐在言真身边。她心中涌动一种温柔哀伤的情绪,千言万语,却不能道明,只好舔了舔言真的脸,听见言真低声说,睡吧。
啪。
灯关上了。言真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梳理过她柔软的皮毛,又温柔地挠了挠她的下巴。
这是她们睡前惯常的动作,柏溪雪不想睡,但眼皮却越来越重,最后她小小地喵了一声,终于坠入梦乡。
梦里她竟然在和言真接吻。
起初只是鼻尖嗅嗅,像猫咪友好的试探动作。然后,她的舌尖大胆又小心地舔了舔,感觉到言真并没有抗拒,便索性伸手,将她整个捞进自己怀里。
……她抱起来?很软,想象中一样。
梦里柏溪雪又得到人的身体,舌尖舔过言真唇角时似乎还能尝到淡淡的牛奶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