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为自己的粗心自责,把猫抱过来,捏了捏猫的肉垫,又把下巴搁到猫的头顶,挠了挠猫下巴。
它刚要舒服地呼噜起来,就听见言真自言自语地问:“猫,你想做绝育吗?”
猫惨叫一声弹射逃跑了。
好吧。言真放下手,为了人猫关系,还是暂时别提这个话题了。
大不了之后找chris或谢芷君,一起唱个双簧把猫绑去医院。
坏人类就这样定下阴谋。
猫对此并不知情。
她只是站在高处巡视了一圈房子,确认今晚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进来之后,小小地放下心来。
言真洗澡去了。今晚的暴雨由一场名叫蝴蝶的台风带来。猫的鼻子很敏感,只需要嗅一嗅,就能闻到言真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有真实的雨水气息。
进浴室前她还在回复沈浮消息,那个人借走了言真的长柄雨伞,又邀请她明天去看电影。
真讨厌。
她在浴室门外安静地等言真出来。猫活动的室内没有雨,但浴室的水汽淋漓,在玻璃门上流下水迹,便也算是柏溪雪的雨了。
柏溪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个名字。
她变成猫已经很久了,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流浪在外的风声鹤唳,她被抓住,又逃跑,一路辗转,直到被言真收养,才终于得到安定。
许多时候她都混混沌沌,灵魂被困在猫的身体里,于是一切反应都趋向猫的本能。很多时候,柏溪雪几乎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猫了。
直到今晚,她又想起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