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试图推拒,但动作软绵绵的——反正也只是梦而已。
梦里不知身是客。
柏溪雪圈住言真,让她仰起头,被迫地承受欢愉的一切。
她们的黑发纠缠在一起,细细的睡裙吊带一挑就落,柏溪雪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扑到脸上,言真竟然主动勾住了她的腿,加深了这一吻。
她便更确信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了。
那就做梦吧。反正明天还会回归原位,柏溪雪闭上眼睛,舌尖辗转,感受到言真细密地颤抖了起来。
一刻的欢愉也是欢愉。
…
第二天早上的阳光落到言真脸上,她睁开眼睛。
……昨晚居然做梦了。还是个相当异想天开的梦,梦到自家的猫变成漂亮女人钻到自己床上。
在梦里她们接吻、拥抱……做了很多事情,言真还记得那个人亲起来口感很好……不能再想了!
言真用力捂住脸。怎么会莫名其妙做这种梦啊!
她觉得自己真是单身太久了,这和梦到自家猫举着牌子说“再看我也不会变成猫耳美少女”有什么区别!
但不得不说,这个梦叫人神清气爽。言真深呼吸——做做梦怎么了?又没有伤害谁,我们单身女人还是得梦一下这个才有力气讨生活!
她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伸了个懒腰,将被子一把掀开,打算把猫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