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她轻松地说,把吐司就着鸡蛋送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好像一只仓鼠。

连带着话都像撒娇,仿佛只是任性地翘了堂课。

但其实连言真这个圈外人都知道,剧组拍摄调度复杂,涉及灯光道具摄影以及许多演员的档期。

她昨夜来得突然,柏溪雪把工作说推就推,可以想见今日剧组多么兵荒马乱。

真像烽火戏诸侯。

柏溪雪风格一如既往,身为罪魁祸首的言真只是笑:“你小心遭报应。”

她也是边嚼面包边说话,声音懒懒的,好像又回到以前俩人唇枪舌战的时候。

因此柏溪雪也笑,她喝了一口西芹汁,一如既往的无所谓:“早晚的事儿。”

言真把玻璃杯推过去:“那你先把碗洗了。”

柏溪雪照做,厨房里又是一阵叮当乱响。开放式厨房无遮无挡,言真坐在沙发上,看见柏溪雪挽着袖子在一堆雪白泡沫里忙活,手忙脚乱,大叫应该买个洗碗机。

她忽然感到一阵心酸,走过去,从背后勾住柏溪雪亲吻。

越吻越乱。

于是,言真在横店呆了一周,柏溪雪就刷了一周的碗。

这一周她过得可谓是荒唐,将金屋藏娇四个字坐实了十足。

不用再上班,每日睁开眼就是思索如何消遣光阴,心情好了,就做顿饭去柏溪雪剧组探班,心情不好就让柏溪雪推掉档期,两个人出去玩。

反正光阴无用,怎么挥霍都是浪掷。

偶尔柏溪雪会请剧组上下喝咖啡,言真就站在咖啡车边笑眯眯给大家递饮料。

性取向这事在圈内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柏大小姐身边出现人还是第一次,难免让人想起此前柏溪雪身上的一些同性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