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咬牙切齿地想。
不过柏溪雪的服务体验还是……挺不错的。一想到这她就想把自己埋进沙子里去……虽然昨晚垫了毛巾, 但最后, 床单还是湿了。
昨晚大小姐也是纡尊降贵了, 大半夜自己从零学起怎么换床单。
最后手忙脚乱折腾了半个小时, 言真累得自己先睡着了。
如今她将手向下一探。身上倒是被柏溪雪收拾得非常清爽,但身下折痕凌乱, 言真掀开被子看,大小姐居然将床单整张铺错了方向。
言真:“……”
她想叹气,却发现自己昨晚嗓子彻底哭哑了。
腰也好酸。言真彻底放弃。整间屋子都铺了温控地暖,她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索性赤着脚往外走、想倒杯水喝。
却看见一个身影在厨房忙碌。
柏溪雪居然没去剧组,言真难得看见她系着围裙的样子。
上一次看见,还是在除夕。她也穿着睡衣,系着围裙,将头发随意地扎了起来,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纤直洁白的手臂。
像专心致志做羹汤的年轻爱人。
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可疑焦糊味的话。
言真走近时柏溪雪正试图把一个煎糊的鸡蛋往垃圾桶倒,却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了言真。
她像一只偷翻垃圾桶被发现的猫,一瞬间眼里写满了被抓包的惊慌:“!”
言真怀疑如果柏溪雪有尾巴,那么这一刻她的毛一定是炸开的。
但是她并不言语,只是目光幽幽地、从柏溪雪的脸,扫到垃圾桶,只有落到她身后的岛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