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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捋柏溪雪的老虎须,但总有好事者大着胆子凑上来问言真,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言真便含笑把目光投向柏溪雪,说你得问她。

柏溪雪也笑,话说得轻佻暧昧却又找不到把柄,说我也还在讨名分。

大伙便都笑起来,人人都把这当一个笑话。毕竟柏大小姐是什么身份?

不该打听的还是少打听吧。

有时候晚上柏溪雪会带言真去飙车,单独开放的国际赛道,她开一辆阿斯顿马丁,夜色里如急电飞驰。

夜风猎猎吹动柏溪雪的长发,言真侧头看她,看见柏溪雪手臂漂亮的线条。

一个极速的转弯,浮光掠影在她墨镜上闪过,一瞬如石中火梦中身。

几圈下来柏溪雪也会让言真开,车开起来原理其实都一样,但言真总是老老实实地带上头盔,一圈跑下来,时速不过八十迈。

柏溪雪便会咬着烟笑她,好怕死啊。

她也不反驳,只是转头看柏溪雪,说把你的烟给我。

细枝女士薄荷香烟,带着柏溪雪的唇印、烧得只剩一半。言真就着唇印用烟夹抽一口,发现对香烟气味已经能忍耐许多。

烟雾飘散向敞篷车外,她眯起眼睛看,突然问柏溪雪,你的头盔戴好了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她便笑一笑,慢条斯理地将烟摁灭在烟盒。

随后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直上两百迈。

强烈的推背感和悬架设计让重力成为一种幻觉,柏溪雪在副驾驶上笑起来,言真眯起眼,感受到气流形成风墙,一种处于暴风眼中心的宁静。

而她肾上腺素飙升,眼前世界骤然在极速中模糊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