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的吻技比她料想的更好。
她们当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此前的每一次,言真都是一种婉转承欢的讨好,公事公办的柔顺,休想再在她那儿多讨一分别的。
但今天晚上她的吻比之前都要混乱炽烈,久久地勾缠柏溪雪的唇舌,让她动弹不得,怎么踢蹬都只能被扼住。
连腿弯都发软。
大概也是因为她喝的酒太多了,长久得几乎令人缺氧的吻,柏溪雪脸颊越来越烫,却又听见言真的声音。
“你以前和你的那些情人,也是这样做的吗?”
手指摩挲着湿红的嘴唇,言真低声,漫不经心地问。
柏溪雪现在看起来可怜极了,被酒灌得东倒西歪,只能软软地靠在她肩头。
她被吻得失了神,只困惑地回望言真:“嗯?”
言真却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没事。”
她的手从腰际滑落,一路向下,轻轻托住臀部:“回房间吧?”
“回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柏溪雪仍在问——大小姐总是习惯被人服务着送到自己房间门口。言真眯了眯眼睛看她,心道她还真又胆子问呢,嘴上却只是温柔地又弯了一次。
“当然是我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柏溪雪便被言真扣住腕骨。
这次言真是作为宾客出席,酒店房间自然规格与往日不同。套房里灯光昏暗,逆光隐隐勾勒出言真侧脸,却让柏溪雪有一点心慌。
大小姐向来想到什么做什么,还空着的那只手,啪地一声就把灯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