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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

言真低声道。

她坐在那里不动,像是在较劲,黑暗中眸光闪动,隐隐嚣张与得意。言真也懒得跟她闹,抽出一只手,径直将柏溪雪推到床上。

啪,又把床头的夜灯拧开了。

床板微微震颤,她珍珠白的裙摆散开,上面仍有飞溅的酒液痕迹,暗红如一道血迹。

而她躺在丝绸中,颈上仍有淡红掐痕,如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礼裙为了贴合身型,设计了精密的暗扣,言真用手指慢慢挑开系带,柏溪雪犹不肯认输,扬着下巴挑衅地看她,像是要看看她敢做到什么程度。

而言真只是冷笑,手往下探,顺着腰线的弧度游弋。

终于被慌乱地夹住。

她听见对方声音掠过一丝紧张,强撑镇定:“……我还没有卸妆。”

“没必要。”

言真平静地说:“我不会留你过夜。”

当年刚开始的时候,柏溪雪也不留她过夜,一场欢好之后,大小姐总要她滚下床去。

如今,面前的人却睁大了眼睛,神情似乎有点受伤。

真是双重标准。言真只当看不见她的表情,松开手,起身往卫生间去。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她细致地洗手,用很凉的水,只觉得心和指尖都一同浸入冰冷之中。

再回来时柏溪雪已经翻了个身,支着下巴黑暗中似乎有些茫然地发愣。后背礼裙敞开,露出大片光裸肌肤,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精致脆弱,忽然叫言真心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