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听着简柯崩溃的低喊声,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压下胸口的涩意,“简柯,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收你为徒、带你上寂华山,将你留在我身边,就是想利用你渡心魔劫。”

“我以为我能找到不杀你渡劫的方法。”

“之前答应你当道侣,也是因为你我双修有利于压制心魔,除此之外,别无它意。”

怀里的简柯仰起脸,清瘦了的脸颊还未褪去连日的疲惫和郁气,眼泪湿了满脸,明明看着脆弱又可怜,却死咬着牙目光中是倔强不服输。

楼边夏想给她擦眼泪的手停住,仍是硬下心道,“牺牲无辜之人换来的飞升在我看来同入魔没有任何区别,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简柯:“师尊……”

“我说过了,我不再是你的师尊,我们之间不再有瓜葛。你以后想找谁当师尊就找谁,想找谁当道侣就……唔唔……”

唇瓣被粗鲁得含在齿间厮磨,楼边夏微一怔愣,软舌便撬开牙关伸了进来,呼吸被大肆掠夺,只余下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楼边夏将人推开。

简柯抹掉唇边被楼边夏咬出的血丝,“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装下师尊这一个道侣。”

“那根竹签我看见了,师尊若真对我没有感情,为何要去求卦?沙门关那棵姻缘树上一定还挂着写有我们名字的红绸,师尊敢陪我走一趟吗?”

楼边夏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漂亮的双眸像遮了层哀婉的水雾,眼神半是挣扎半是释然。

“傻子,你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