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握了握手,还是有些难以适应这副过分虚弱的身体,“剩下的灵力,我拿来补天堑了,如今阵法完整,就无需担心有魔横渡幽冥海跑来祸乱人间了。”

“……我没想到你会发现。”

“我若不发现,你是打算至死都不肯见我吗?”

简柯双目通红,她忍受不了楼边夏的虚弱和那副没有温度冷冰冰的身体。

她用灵力将楼边夏湿淋淋的内衫驱干,又拿了件常穿的长袍披在对方身上,拉过对方坐在那块曾经残留过彼此交缠温度的大岩石上。

楼边夏罕见得没有开口,只沉默得任由简柯摆布,眼神专注得凝视着简柯,分开的这段时间,心怀思念的不止有一人。

突地,她不知瞧见了什么,目光一顿,伸手将简柯的左手拉起来,凑到近前,“……怎么受伤了?”

只见简柯白软的掌心横亘着几条血痕,应该是刚受伤没多久,伤口处还沾着点碎屑。

放在往日,这样的伤口,她只消抹一下,就能瞬间愈合,可如今却做不到了,于是她只能低头轻柔地吹了几下,“还疼吗?”

楼边夏没有等到回答,等到的是一个拥抱,细小的呜咽声从脖颈处传来,那股温热的潮湿仿佛要一直流淌到心里。

“师尊,杀了我吧,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能进仙门了?”

“……我知道我再骗不了你,就当是我求您了,杀了我,我不想让你死。”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