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叹息了一声,“我的心魔劫已渡,别说我不想害任何人,就是我现在杀了你也是无用的。“

“师尊!”简柯还想说什么便被一根食指捂了嘴,熟悉的盈盈冷香落进她的怀抱。

感受着许久未得的温存缱绻,楼边夏用鼻尖在简柯的脖颈蹭了蹭,“嘘——再多抱抱我,好吗?”

简柯抱得更用力了,“好。”

“说来,今天好像是林双的继任大典,结果我们都没去,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是个好掌门的。”

只是临犀山剩下的烂摊子只能交给她收拾了。

楼边夏抵在简柯胸口,继续道,“雪霁的伤势很重,但温养在雪脉灵里不会有大问题,只是不知何时会醒,你于符道和阵法天赋卓绝,应该能找到唤醒她的方法。”

简柯吻了吻楼边夏的眉心,道,“这时候师尊对我倒是不吝赞许了。”

“从前对你严苛那是担心你修行懈怠。”楼边夏又拽她的衣摆,严肃道,“还有那条心思不端的白蛇,倘若它不想着好好修炼,成日放心思在那些凡人上,就算有朝一日真化成了蛟龙,也飞不上九天的仙门。”

简柯闻言,破天荒得替池青开口,“她也不过是想早点去上界找她的主人。”

“上界不一定就比这里好,飞升不久便陨落的仙人不在少数,从那些已式微的上古门派手里残存的命灯就可见一斑。”

楼边夏讲了一大圈,却唯独漏了一个。

“师尊,那小灵狐呢?”简柯看着目光突然开始躲闪的楼边夏,手指不自觉缠上对方如绸缎丝滑的发丝。

“我觉得师尊应该要给我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