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可我们现在不知道她在哪?或许她离开临犀山了……”

简柯胸腔内的心脏狂跳,她冷静下来,认真思量,末了坚定道,“不,她还在临犀山。”

药泉池,初见的地方。

还是熟悉的两个小山包,四下静悄悄的,感受不到任何灵气的波动,这里的地形特殊,若不是真正从洞穴里走进去,是根本查探不出这里有口灵泉眼的。

简柯顺着那股子硫磺味往里走,扑面的水汽打湿了她的鬓发和纤密的睫毛,不知是冷汗还是水珠,从秀挺的鼻梁滑下。

她抹了脸,目光焦急得在水池里逡巡,便看见了岩石边仰躺着一个人影。

单薄的内衫堪堪遮住白皙如玉的肌肤,池水没了半个躯体,在楼边夏脖颈处积了个圆弧样的水滩,清浅的呼吸几不可闻,颊边晕开的红润却遮不住羸弱的苍白。

简柯缓缓靠近,那人仍然无知无觉得沉睡,直到她探手拉住楼边夏垂在水下的手腕。

很冰。

这是简柯在触及楼边夏身体时的第一感觉,仿佛这泡的不是温泉而是深千尺的寒潭。

筋脉丹田内流转的灵力在消逝,任凭简柯输送再多的灵力,都难以为继。

“没有用的。”

楼边夏抽回手,慢慢从水池里站起身,当看到简柯手里拿的命灯,就知道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简柯红着眼望楼边夏:“怎么会消散得这么快……那天明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