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华漫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
她撒了谎。
她知道那笔钱会用来还赌债,但她还是偷偷藏起了钱。
她是故意的。
故意让华强拿不出钱,故意让华强吃点教训,即使华强没有对她动过手。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陈艳就和华强提了离婚,她跟着陈艳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把那笔钱拿出来。
因果循环,她拿了华强的这笔钱,华强便给她留下了华溪这个包袱。
说到底还是她吃了亏。
“对我来说,这事还不算太坏。”阳昭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对你来说,的确算是做了件小小的坏事。”
“间接让亲生父亲断了根手指,只是件小小的坏事?”华漫茫然道。
“我做的坏事可比你坏多了。”阳昭说着眨眨眼,“你让你爸断了根手指,我让我爸断了条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越想越欣喜,阳昭凑上前,在华漫唇上轻轻一碰。
华漫:“……”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阳昭的脑回路了。
不过讲故事这一招还是有用的,阳昭的兴致显然已经散去,看向她的目光里不再带着让人心惊的欲色。
很快,阳昭就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华漫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千零一夜》里的少女,靠讲故事来吸引阳昭,转移注意力。
只是不知道这个方法能维持多久,正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那一天迟早会来,她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否能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