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起来,阳昭还记着前一天晚上的事,托着腮问她:“你爸爸平时家暴,你会觉着害怕吗?”
“嗯,很害怕。”华漫点头,“所以我去学了柔道。”
阳昭轻笑。
她抬手摸了摸华漫的脑袋,夸赞她:“做得很棒。”
华漫忍住躲开的冲动。
她都已经记不清上次被人摸脑袋是什么时候了,一年级?还是幼儿园?
虽然不喜欢被人摸脑袋,但如果自己躲开了,阳昭大概率会生气。不想再生事,她只能努力让自己习惯。
“等等。”
阳昭眯了眯眼:
“那老登西不打你该不会是因为你学了柔道,打不过你吧?”
华漫点头:“或许。”
她一直认为会家暴的人不会有下限,迟早有一天,被打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所以她学柔道的初衷就是保护自己和陈艳,这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不管是忌惮她学了柔道,还是指望自己长大以后挣钱养他,总之后来华强的确没对她动过手。
就算是她从他手里救下陈艳,华强也只是对她破口大骂。
“呵。”阳昭得出结论,“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渣。”
说着,又看向华漫:“就这样你还喜欢男人?眼光真是差到不行。”
华漫下意识想反驳,她当初和阳昭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又不代表自己喜欢的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