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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阳昭的唇落在自己肩膀,她快速开口:“我还做过一件坏事,没有人知道。”
阳昭的动作停住。
她停在华漫上方,脸上再次带了些怀疑:“你会做坏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坏事?”见她明显有了兴趣,华漫面不改色道。
华漫说得煞有其事,阳昭考虑片刻,还是慢慢躺了回去:“那你说。”
“那时候我年纪小,爸妈还没离婚,不过我爸很喜欢赌,每次都会输一大笔钱,回来以后就会把气撒在我妈身上。”
闻言,阳昭冷笑一声:“只有软弱窝囊的废物才会把气撒在家人身上。”
又看向华漫:“他家暴你和你妈了?”
“他没有打过我。”华漫摇头,“但家暴过我妈。”
“不打你是还指望着你长大以后挣钱养他。”阳昭继续冷笑,“老登西心眼就是多。”
见她骂华强,华漫的心情莫名有些微妙。
按道理来说,陈艳应该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但可惜,陈艳很善良,善良到即使被家暴,即使后面把她逼到离婚的地步,陈艳也不会在她面前说一句华强的坏话。
现在听阳昭话里话外全是对华强的厌恶,就像是突然找到了同盟,感觉很微妙。
“然后呢?”阳昭催促。
“然后我就想报复他,偷偷把他的钱藏了起来。”
“一直到他和我妈离婚,也没有人知道那笔钱被我偷走。”
阳昭等了片刻,没等到华漫继续往下说,她笑了声:“没了?”
华漫摇头:“还有。”
“我不知道他是打算拿那笔钱去还赌债,因为钱在我这,所以他最后被债主砍了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