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看不懂杜钰然想做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那么亲密的动作,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放过她。

明明该是两条平行线的,为什么非要相交呢?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好吗?

杜钰然一直等待郁离停住动作才开口,像是主人将炸了毛的小猫按住,等它冷静下来才要开口训斥几句。

然而叫人意想不到的是,杜钰然手指点在她额头,随意散漫道:

“我突然发现,你挺适合演戏的。”

她微微眯起眼眸,光下闪过一点暗色,继续说:“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郁离,你真的是个瞎子吗?”

说话时她俯身,抬手将郁离散乱的发丝拢在手心,指腹擦着她耳垂掠过,似是有意,连声音都压低了不少,轻飘飘吐出一个大秘密。

而对此,郁离选择避而不答。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挣扎着,细伶手腕撑在杜钰然肩膀上使劲推了几下,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杜钰然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眼光低垂着绕着郁离眼珠滚了几圈,看到两颗蒙了尘的珠子,黑漆漆的,认真盯着一个地方看时会叫人有一种被缠上的阴冷感。

关于人性,关于郁离,她是很了解的。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卑劣伪善,知道她沁到骨子里的软弱,同样也会看出她如今的表里不一。

“这个时候,还要继续和我演下去吗?”

她轻抚上郁离的额头,手指按着那块不甚明显的胎记轻轻揉着。

“我说了我听不……”

郁离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声音提高了些,后仰着要远离她,却被女人攥着腰肢牢牢定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