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她切割,全名也不叫了,又叫回了杜女士。

杜钰然偏不如她的愿。

“你不想什么?不想我靠近?还是不想我拆穿你?”

杜钰然脚步慢慢往前,一步又一步,快要踩上郁离的心尖尖上。

“郁离,你还是…”

最后一步,她踩上台阶,忽然扯住郁离身上她的外衣衣领,灯光兜头罩下,那双狗狗眼忽然变了样子,温和暖色褪去,只剩下浓烈的恶劣兴味。

“——天真。”

郁离被她拽得踉跄了下,眼前黑漆漆的没有方向,只好顺着杜钰然的力道倒。

她不明白杜钰然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要倒下,耳边风声撕扯着,眼前是砖石地板还是淋漓雨水都分不清,总归摔到地上都是一个疼法。

无所谓的。

就像她的生活,注定困在黑暗中连挣扎都做不到,怎么样都没有多余的选项。

她做好准备要倒下的,手臂要抬起护住头脸,连眼睛都闭上。

偏偏一只手将她拦住,所有的准备都成了无用功。

那只手横在她腰上,力道很大地将她往杜钰然那边带。

脑袋撞上柔软的胸脯,一瞬回弹,下一秒就被按住腰肢往她怀里送。

整个过程里,郁离只能被动接受着杜钰然,哪怕她突然将她推开,郁离也只能无措跌进雨水里。

她是绝对的弱势,无论是身体还是她们之间的气势地位。

又是一阵风吹过,本该渐凉的身体却因为和杜钰然紧紧贴在一起而变得滚烫起来,她要推开的,但那只手臂钳在她腰上,像是固定在墙面上的螺丝,郁离根本就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