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特意来看我的演出的,你想看见我,对吗?”

杜钰然的嗓音似乎带着魔力,轻而易举将郁离的声音盖住,她循循善诱着,要将郁离的心剖开。

穿着冰冷白大褂的医生拿着锋利的手术刀,一下一下,将她不再鲜红滚烫的心一片片切开摆在桌面上,供人观赏嘲弄。

那一刻,郁离是那样的感觉。

“不……”

“再次见到我,你真的觉得痛苦吗?”

“你想见我,想听见我的声音,想要我的拥抱,甚至是更多,我说得对吗?”

“郁离,你瞎了眼,但你心里看得很清楚,对吗。”

“郁小姐,你真的——恨我吗?”

她像个传教者,一句又一句,刻意低压的嗓音蕴含着某种力量,刀子一片片割着发黑腐烂的心脏。

到最后,郁离捂着心口,连呼吸都窒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别说了……求你。”

她们啊,是同样的卑劣坏心。

从前那扇窗封得严严实实,谁也不会发现。

现在,杜钰然打开了那扇窗,乌鸦从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扇动着翅膀飞出去,只剩下那女孩蜷缩在屋子里。

听见窗户打开的声音,她慢慢抬起头,露出那张无害的天真面孔,唇角却弯起,弧度渐大,几乎要咧到耳根。

郁离也是这样,她低着头,冰冷手指握住杜钰然圈在她腰上的手臂,试图从她身体上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