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钰然……”
郁离快哭了,她向着杜钰然的方向跑过去,连自己看不见都忘记了,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想离她近一点。
“慢点,要跌了。”
杜钰然稳稳接住郁离差点要跌倒的身体,口头说教一句,忽而又想起什么,问郁离:“你不是说不害怕吗?”
她是故意这样问的,郁离再清楚不过了。
性格恶劣的大人总是这样捉弄小孩。
“我们出去吧,这里关灯了,是不是马上就要关门了?”
她避而不答,催促着杜钰然带她出去,司机不知道去哪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牵着我的手,这儿距离出口挺远的,你要是中途不见了我可不负责。”
杜钰然有意吓她,偏偏郁离也经不起吓,胆子小得很,话音还未落地,她身体就靠过来,很是急切地去碰杜钰然的手,好不容易碰到了立刻牵住,用的力好大,相贴的皮肤间滚烫一片,连手汗都快捂出来了。
“我们可以走了吧?”
“当然。不过你怎么不叫我杜女士了?之前不是叫得挺顺的吗?”
“……杜钰然,别说话了行吗。”
她们紧紧牵着手,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从灯火通明的剧院大堂走出去。
偏偏两颗心不是一起的,是熟悉的陌生人,郁离以为,她们出了剧院之后就会各奔东西,各回各家。
云港的雨还在下,细如丝的雨伴着风吹过来,扑到身上,寒意叫郁离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她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免疫力低了好多,往往不注意时就会得些小病。
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郁离松开牵着杜钰然的手,想着跟她礼貌道声谢就彻底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