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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 麦当劳薯喵 1171 字 10个月前

随后兀自倒了杯水,问她:“刚下雨,我也没带伞,你这有伞吗,我拿一把回去。”

见她穿来穿去,谢久忍无可忍,“您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徐女士讶然:“我没关心吗?刚才不是让你注意一点了!”

看到她表情冷了下去,徐女士又放缓语气,“一点小伤啦。你妈当初下地比这累多了,要不是有机会创了个业赚钱,赶上红利期,哪能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给你过。”

谢久没话说了。

沉默着转身拿了把伞给她。

其实突然的失去好像也没有多大感觉。

就跟宠物去世的那几天,你会强烈感觉它还在。只要不刻意去怀念,便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晚上谢久的梦很多很多。

一会儿是小姑娘站在暴雨里哭,一会儿又是她吻着她拨开她的衣服。

以至于醒时,梦里的情深浓厚都带了过来,压制住了她清醒时的理性。

不知不觉就给她拨了电话。

短暂的铃声过后,那边接通了。

却没有人说话。

她当然存过她的号码,也知道这是她。

但不清楚为什么会在凌晨三点她刚好哭泣的时候打来一个电话,而她正好接通。

沉默坠在两人之间。

听筒里的那点呼吸声都变得格外小气。

原本以为分手该是日久生厌的结果,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也许是若干年以后,会因为一件生活里无足轻重的小事耗损掉最后一丝情感,但怎么都不可能是现在。

可现实一巴掌不留情面地打醒了她。

人生形态种种,无可预料,告别就是会发生在你开怀大笑的下一秒。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