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只要你说一句不想要,就可以头也不回地走掉?
茶几上还放着那瓶伏特加,只剩下半瓶。
谢久拣起来,对嘴喝了一口。
入喉的酒精味太重,而她也早已过了为一段爱情喝到吐的年纪。
于是只浅尝一口,便把酒倒了,瓶子进垃圾桶。
然后如她过去一般单调的生活重新开始了。
煮水,切菜,下面。
哪怕手被不小心割伤,流了点血,也没人大惊小怪地给她吹一吹,再感同身受地难过。
她只能自己翻翻找找,想拿个创可贴,药箱里却已经缺货。
忽然便有种梦幻感。
舍不得的到底是她,还是被她爱着的那个自己?一时间竟然有点搞不明白了。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谢久一怔,忙走过去开门。
刚活泛起来的面容在看到母亲时又黯了下去:“您怎么来了?”
徐女士看了一眼她空荡的家,笑道:“刚拜佛回来,经过你这,就来看看。”
想起早上接到的那小丫头电话,她满意不已,故意问她:“小周呢?”
“回家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上次要了她的地址,还想寄点柚子给她呢。”
“不会来了。”
“啊?”徐女士一副讶然模样,“你们两个……吵架了?”
谢久没说话。
徐女士便悻悻瞥开眼,指了下她的手指,“这怎么弄的?”
“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这么大人了,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