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就这样断了。
谢久看了一眼,不过十五秒钟。
便结果了她那点未竟的情愫。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如何撕心裂肺,纸团围绕着床铺扔了一大堆。
她只知道窗外的月亮残缺,不够圆满,光也淡暗。
过去不是没想过,这平淡安逸的一生要怎么过。世人所谓的圆满,只是循规蹈矩地活到白发苍苍,算不得什么好结局。
对于人生,甚至没有特别清晰的规划。
因为命运阴晴不定,总会在我最得意的时候将我的理想打叉。
跌倒次数多了,渐渐就学会了顺其自然,不再执着什么。
因为我越强求的,越难求到。
我跟你的相遇不过人生中的某一个小点。再刻骨铭心,也会被时间推波助澜彻底淡化。
如果你不爱我,我这一生也要将就着过下去。
如果你爱我。
那才是最好不过。
搬完家,大部分东西都带不走,周疏意只好扔掉了。
面包店的离职手续办妥后,她便再未踏足杭州。这段时间,她说得最多的词语是抱歉。
对朋友,对老板,对师傅。
却唯独没有对谢久说过。
然而谢久近日忙于工作,连家都顾不上回,整日泡在西湖区那间工作室里,足不出户。
难得回一次家,话比往常更少,人还瘦了点。
徐女士见她整日寡言,宽慰道:“那女孩不要你,不有的是人要你?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谢久抬了抬眼皮,“谁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