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声闷哼像受潮的烟花,在空气里蔫蔫地放开。
几分古怪。
她鲜少兴致不高,上次还是跟盛书吃饭的时候,难不成还是因为那个闹掰的朋友?
谢久沉默着翻了个身。
黑暗让眼睛无所适从,偏过头,下一秒撞见她背对自己的轮廓,夜色中仍旧雪白。
抬手想触碰,却又克制地落下。
一旦有了念头,浑身便开始燥热难耐。
以为自上次消渴以后便不会那般冲动,没想到还变本加厉了,那股邪火凝在哪一处都找不到。
空调冷风扫过后颈,将皮肤都吹冷却。
血管里的热意却难将息。
她闭上眼,强行让自己睡着。
一只羊,两只羊。
感觉身侧的人忽然动了动,谢久还未来得睁眼,便觉一抹温软欺上唇来。
那触感轻得像片雪花,却惊起千层浪涌,顺着脊骨一路往下,让她整个身体都受热膨胀起来。
她倏地睁眼,恰好捕捉到周疏意后撤的影子。手指果断一伸,便扣住那段细长的后颈。
说出口的话都滚着热气。
“干吗偷亲我?”
对面的人僵了一瞬:“我起身,不小心撞到了。”
“是吗?”
话音未落,谢久倏然翻身上马,手掌压住那双细瘦的腕,滚烫体温穿过垂坠的睡裙,直直贴到她身上去。
吻落下时,带着牙膏的清凉香气,舌尖却仍旧滚烫。颇有技巧勾着她纠缠,进退,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