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出时,银丝拉长、断裂,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唇角。
黑暗里响起她沉而短促的呼吸。
“怎么办,我也不小心。”
“你明明……”
声音被一阵呜咽化开了。
那只手游弋到了裙花下,指腹掠过波浪一样的肌肤,每一处触碰,都是蜻蜓点水,漾起一圈圈漪。
“嗯……”
周疏意咬住下唇,将吟声锁在喉间,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
“很好听,干嘛不叫出声来?”
用唇丈量她的辽阔,如同一场雨驱赶夏日土地的迷惘与疑惑,将她整个人蒸得嗡嗡响。
一低头,掬起水来,便见两轮皎洁对望的圆月。
往常她从未认为自己是爱与欲的信徒,也从未如此般虔诚地跪卧于天地之下。
她低声问她,“吃什么能长成这样。”
她露出羞赧的神态,哪怕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也要扭过头去不敢直视她眼睛。
混乱之中却攥着她匍匐起来的头发,本能地想要去捞月亮。
却被她一把攥住。
将双手抬起来,压到脑后去。
“干嘛不许?”
“许啊,这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人都是吃激将法的。
她瞪大眼,想抬手,却被她像一把锁似的紧紧禁锢在头顶,两只手交叠被压住,想反抗却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