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低着头笑,很轻的一声。周疏意听到了,抬头看她一眼。笑溺在脸上,在嘴角落了两片涟漪似的,很好看呀,很好看很好看的人呀。便嘀咕了句,你怎么总是看起来苦苦的?
但是谢久没听清,问她什么。她却神神秘秘,只说今天星星好亮哦,像小时候。谢久跟着抬头,真心觉得她没说假话,像小时候。
很快坐电梯上了楼,走廊灯昏暗,谢久问她钥匙在哪,她迷迷糊糊摸了摸腰,“我包呢?”
“没见你拿包出来。”
“噢,好像忘在酒吧了。”
一举一动都跟个稻草人似的,僵硬迟滞,歪歪斜斜地晃动,随时都有重心不稳栽下去的风险。
谢久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见她下一秒便往自己身上倒了过来。
“小心。”
她连忙托住人,感觉这人简直像泡沫,又软又滑,根本抓不住,得用两只手。
另一只手抬起来时不小心蹭到她绷得紧紧的胸口,指尖都要发烫。等她想收回的时候,她却得寸进尺,紧紧跟她贴在一起。
“好热哦。”
“是吗?”
心跳忽然变得不受控制,要脱离身体一般,已经有了要跳出耳廓的趋势,呼吸也跟着沉下去。
谢久不自在极了,轻轻推她。
“你站好。”
“站好了呀。”
语气还有点烦的样子,让人又气又笑。
谢久不想跟她僵持,从裤兜里拿出自个儿家钥匙,“既然进不去,你今天晚上就睡门口吧,反正也是把你送到家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