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别谦虚嘛,一天练几个小时?”
这话听来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了。以她这个年纪,要再看不明白那就是真傻子。
“随便练练。”
“健身不能随便,得科学呀,我以前健身都是四五十分钟起步。”
接着她吐槽起家附近那个健身房。高位下拉器坐着不舒服,场地也忒小,排队要很久她没耐心,就没再去过了。但以前二头肌练得很好,说着还打开手机翻找相册。
手指往屏幕上滑,掠过一堆缩略的脸。
都是周疏意。
存了她这么多张照片,恋得真是不浅。饱满的情绪只存在年轻人身上,而她是条晒干的豇豆,嚼起来又木又瘪,弃之却无比可惜。
因为没有这样细水长流注意另一个人的耐心了。
作为礼貌,她从屏幕上挪开目光,转眼撞见周疏意摇杯的手臂。左右手都有纹身,印着不算清晰的英文字句。多有深意的话才会刻进皮肤里,她想。
可惜离得稍远,暂时无法解码。
而在这个阶段里,她的没兴趣也大于没办法。
她顺嘴问了句:“你跟她很熟?”
苏乔眯眯笑的时候总有股得意劲儿,“你看出来啦?我们都共事两年多了,那会儿她大学还没毕业,在这做兼职。”
人总恍惚时间过得快,只是弹指一挥,又两年过去了。
两年前的谢久也还是一个人,大抵跟如今没差。
苏乔敲敲吧台,问周疏意:“你的新品怎么样?”
她尝了一口,“还不错,就是入口涩了点。”
“毕竟要治傻屌,难喝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