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攥紧她的手腕,另一只则环住她的腰。谢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她毛茸茸的脸埋在她胸前,跟只狗似的蹭来蹭去,声音也嘤嘤唧唧的。
“我睡门口会被坏人拖走哒!”
“不会,这里治安还行。”
“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你怎么不防我?”
周疏意顿了一顿,说你看起来不算坏人。那一瞬间谢久以为她没醉。
她开了门,周疏意跟着挤进去,说要去尿尿。但进了门又很老实地把高跟鞋脱掉,端端正正放在门口脚垫上,再老老实实地走到沙发上坐着。
谢久抬眼,真觉得她像只小狗。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告诉她不要在沙发上尿了。
她皱皱眉说这会儿还没感觉,再等等。
谢久转身倒了杯凉白开给她,拿手机给苏乔发了条消息报平安。
对面倒是秒回,还问周疏意酒醒了吗,谢久没再搭理。人在她家这事,她更是没说,毕竟这跟苏乔没什么关系了。
酷烈灯光下,周疏意脸上只有薄薄一层妆,皮肤白得好像瓷。往上敲一下,似乎便会撞出脆碎声响。
谢久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落在那几颗唇钉上。
搞不懂为什么要粘这个东西,是喜欢但怕痛,还是别有原因。她下意识伸手,指腹捻过那张脸上小小亮晶的星。
剥落掉,再揭开一片雪白的凝脂。
春草一样柔的呼吸,搭上她手指,像被一股暖流包裹。离得那样近,睫毛不免扫她,下面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乌黑圆润,望在心里,跟不当心的人多咬了一口龙眼肉似的,露出一颗水滋滋的核。
酒精是个奇妙存在,会加快血液流速。
会让胸脯剧烈起伏。
会让一个从不害羞的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