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熟悉的包装袋,有些恍惚。
上一次吃薯片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
记忆很久远,远到仿佛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如同雾蒙蒙的一场雨,淋漓落到如今来。
原来她已经不再年轻这么久了啊。
临安的天气太怪,忽雨忽晴,夜里也时常刮大风。
谢久去阳台捡衣服,突然攥到一片柔软陌生的布料。
黑色的,蕾丝边,在指尖轻轻飘荡。
她手指一僵,准备对着光线好好研究,待看清是什么时,连忙条件反射地松手。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轻飘飘落在地上。
“……”
隔壁黑黢黢的,屋里没亮灯,周疏意显然还没回来。阳台上挂着的几件小吊带在风里晃荡,裙子裤子应有尽有,唯独不见内裤。
她低头,盯着脚边那没几片布料的性感内裤看了两秒,又认命般弯腰捡起来。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洗干净的内裤上不可避免落了灰。
风还在呼呼大叫,谢久先把衣服都收了,一件件叠好。最后想了想,还是把这条内裤拿个小纸袋包好,端端正正放在了沙发上。
等她明早回家了再来拿吧。
才刚到五月,天气还算不上炎,更何况还是晚上。但谢久觉得有些热,破天荒开了空调,温度调到二十。
卧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熄了灯,即便到点了还是不困。
依旧热。很奇怪。
她又心神不宁地打开手机,发现有人在狐朋狗友的群里她。
【陆白白】:谢久,你们家那套空房间出租了吗?
【谢久】:前两天刚租,怎么了?
【陆白白】:租给谁啦?我朋友想做工作室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