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一个小年轻。
汪渝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
【汪渝】:听她吹,狗屁朋友,是她热拉认识的暧昧对象。
【陆白白】:放屁,只是学习搭子!
【汪渝】:快四十的人了,学习什么,炒菜技巧吗?
谢久忍不住笑了,也开起玩笑。
【谢久】:陆老师,赶紧分享一下炒菜技巧,正好我没经验。
【陆白白】:骗鬼呢,我记得你有前任的哈。
前任这个词,对谢久来说也跟薯片一样遥远。好多细节都模糊了,只窥见得三两碎片。
那还是三十岁之前的事。那会儿她还不太会爱人。
在一个格外严寒的冬天,她送她到车站。
告别时她踮起脚拥抱她,小声说:“明年再见。”
她本想吻她的,但人来人往,呼之欲出的吻便淹在了笑里。
心想明年回来怎么吻都好。
可惜,明年她没再回来过了。
她只在电话里告诉她,对不起,我要结婚了。
然后成为再无交集的朋友。
自那以后,谢久没去认识更新鲜的人,因为结局都一样。
她也说不清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哪一个平平无奇觉得该走到终点的日子里,妥协于现实。
她迷迷糊糊想着,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被子不知不觉滑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