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时又小又委屈,还打着颤。
谢久没把门关上,而是转身进屋,扔下一句话,“你等下,我拿个扳手。”
“好,麻烦姐姐了。”
趁她找东西的空挡,周疏意礼貌地站在门口,笔直得像个小学生。透过狭小门缝,静静观察着她家的一角。
入眼的是餐厅跟客厅,原木色地板搭配白色窗帘,桌上未置一物,单调且空旷。仿佛从未有人居住。
周疏意将目光挪到墙面,那儿挂着根深色树枝,坠了三两个小松果,缠绕在墨绿色松枝边上。
是个纯手工制成的香挂。
不论颜色,还是粗糙质感,都与她整个家的风格不太搭。
周疏意笑眯眯问她,“你这香挂挺好看,哪儿买的?”
她掀了下眼皮,“别人送的。”
别人,这一词含义很多。
可以是任何关系,任何人。
“我说呢,跟你风格不太搭。”
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谢久好奇,“我什么风格?”
“没有风格。”
她难得笑了一声,扬了下扳手,错开身子往外走,“再不走你家就淹了。”
周疏意火急火燎地追上。
年轻人真是怪有精力,才搬来几天,家里竟然就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
玄关的墙上贴起了照片,旁边有个放钥匙的小狗摆件,边上堆了瓶香薰蜡烛,一箩筐零食散落在茶几上……谢久粗略扫了一眼,基本上都是辣食。
浴室里,水声嗞嗞个不停,已经把洗手池周围都淹了。
水管接口处正哗啦啦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