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便劝她:“人有旦夕祸福,祖母不必自责。”
再说了,那薛廷伟不喝那么多酒哪能大白天酒醉到控制不住自己跌进那池塘之中,连累得老人家还要平白跟着受罪挂心。
但这话不适合在这时候去说,所以薛澄只是继续安慰薛老太太。
“二叔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此后大家俱是无言,沉默着为薛廷伟祈福,薛澄看过场中,三房四房都来了人,二房是薛白光在这,据说陆晚娘在薛廷伟的病床之前照顾着所以没来。
过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柳无愿也来到了薛家祠堂。
见到薛澄眼里疑惑的目光,薛家祖母才开口解释道:“你姑姑说多一个人也算多一份力,说不准神明在上,见着咱们心诚,便能保佑你二叔康复。”
薛澄点点头,既然是薛家祖母派人去请,柳无愿来此也很正常。
待柳无愿来到她身边时,她开口问柳无愿:“可用了晚饭?”
柳无愿摇头。
先前一直没见着薛澄回来,正准备做晚饭时铺子里的伙计来传话说薛澄回薛家祖宅了,柳无愿一时半会儿也不算太饿,便没做晚饭。
没想到没过多久,薛家那边也来人请自己了,做媳妇的,既然家中长辈叫了,该来还是得来。
于是一大家子人就这么跪在祠堂为薛廷伟祈福,直到夜深,陆晚娘才支使人过来通知说薛廷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