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跪得双腿都发麻了,听到了好消息总算能松口气,仗着乾元体质好,她站起来没缓多久就好了。
但柳无愿起身时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好在薛澄眼疾手快将人抱着。
两人距离忽而拉近,呼吸喷洒在彼此脖颈间,柳无愿睫羽颤颤,稍微挣了挣,薛澄意会,确认她能自己站好,便松开了手。
老太太得知儿子醒来的消息,说什么也要亲自过去看一眼薛廷伟的情况。
但她扭伤了脚,只好用顶软轿将她抬过去。
等到了薛廷伟府上,陆晚娘正默默守在薛廷伟床前抹眼泪,薛廷伟虽说睁着眼,但嘴角不自然地歪斜着,陆晚娘喂进去一勺汤药,有大半勺都漏了出来。
竟是连独自吞咽都很困难。
薛老太太见状便问出声来:“廷伟,这是怎么了?”
见惯风浪的老人家脸上是罕有的慌张心疼,大夫彼时还没走,叹息一声,随后同老太太解释缘由。
原来薛廷伟这一摔,脑子给摔坏了,又因为酒醉不知在池塘里泡了多久才被救起来,大抵是缺氧时间过长,虽说救回来了,以后恐怕便只能是如此痴傻模样了。
薛廷伟见到老太太,“啊啊呜呜”地激动想要表达什么,眼泪从眼眶里坠落,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又似乎是想着让自己的母亲救自己。
可他如今似乎协调性出来问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肢体,手和脚抽搐般动了一会儿,始终也没能撑起自己的身体。